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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李/游记大逃猜/第六篇】我只在乎你

【沙李/游记大逃猜/第六篇】我只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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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有小蛮腰掉落~~大家猜一猜是哪位有才的太太~~

 

我是掉落的小蛮腰

 

  李达康拿着一份文件窝在办公桌后面,冷眼地看着这个一上午已经来书房晃悠了十几次的沙瑞金,起初李达康是没怎么在意的,但是有一次一份文件看完以后李达康习惯性地抬头,正撞上沙瑞金深沉还带一点幽怨的目光,李达康突然背后一凉。终于,在沙瑞金进行这个上午的第七次给花浇水的时候,李达康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做些什么,佳佳出国前托付给自己的多肉可能要不保了。
  “沙书记……”李达康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沙瑞金迅速转过身来,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达康同志,有事吗?”沙瑞金放下水壶一脸期待地看着李达康。
  “沙书记,我觉得你可能对我的工作有什么意见。”李达康庆幸自己不用抽出时间来研究多肉的品种。
  “……”沙瑞金明显的愣了一下,“我当然对你有意见!”
  “沙书记,其实不管什么问题您都可以直接提出来,我一定虚心改正。”李达康拿出一个本子,一副认真听取批评的样子。
  “达康同志,做人要守信你知道吗?”沙瑞金一脸严肃的看着李达康。
  “沙书记,我从来都把问题落在实处,从不大谈空话。”李达康皱眉。
  “我们不谈公事,是说你个人,你忘了这次长假答应跟我出去旅游的吗?”沙瑞金继续严肃的说。
  李达康是真的不记得他什么时候答应的了,而且他也不会答应这种事情。沙瑞金见李达康半天不说话,给了人一个提醒。
  “就是上个星期三晚上,我把你从办公室捞回来,然后……”沙瑞金没有接着往下说,因为李达康突然涨红的耳根。
  “沙书记你看,现在买票肯定是没有位置了……”李达康试图找个理由来推脱,沙瑞金像是早有预料,掏出两张票拍在李达康面前。
  “今天的票,防止有记者特意买了晚上的。”沙瑞金强调。
  李达康被呛得无话可反驳,只能艰难的点点头和自己热爱的工作短暂的告别。
  在经历过沙瑞金的再三催促后,李达康和沙瑞金终于到达了广州。
  从汉东到广州的飞机大约只用了两个多小时,原本李达康是生着闷气闭目眼神,沙瑞金见飞机上其他人也大都困顿,也没敢直接哄,找空乘人员要了毯子给他盖上,李达康哼哼两声扯了扯毯子,侧了侧身睡了。
  沙瑞金觉得好笑,怎么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闹别扭,抖开另一个毯子盖在身上,两人居然也就这么睡到了广州,飞机到达的时候沙瑞金比李达康先醒,沙瑞金缓了会儿神清醒过来,李达康却睡得格外熟,以至于被沙瑞金推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的时候,压根不知今夕是何夕,李达康这时显得格外柔软乖顺,眼里的雾气一点点的散去,逐渐变得明亮且带这些茫然,不似平时时候即使乖巧,却依然有着独特的锐利,沙瑞金很喜欢,只是叫醒李达康的机会不多,碰上了又更希望李达康能多睡一会儿,不得不叫醒还睡得很沉的几率几乎为零,任由李达康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看他似乎意识到这是要下飞机了,沙瑞金才带着刚睡醒还有一点茫然的李达康在凌晨三点四十五往订好的酒店赶去。
  等两人赶到酒店再安顿好了,已经是四点多了,李达康完全从睡梦中回到现实,睡意全无,和沙瑞金清起了衣物,
李达康衣服不多,清理的时候也非常整洁,三下两下理好了衣物,便先一步进了浴室。
  当沙瑞金挂着条毛巾从浴室里揉着头发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李达康。
  翘着二郎腿撑着脑袋,盯着椅子对着的床依然有些郁闷,沙瑞金放下衣服坐到他对面的床上唤了一声达康,李达康侧眼看了他一眼,又没好气的看向旁边,两人沉默着,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呼呼的吹风声。
  “ 天地寂然不动,而气机无息稍停;日月尽夜奔驰,而贞明万古不易;故君子闲时要有吃紧的心思,忙处要有悠闲的趣味。”沙瑞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抛出这么一句,李达康理解了一下沙瑞金的意思,勾起唇角笑了,但面上还是不改神色。
  “没想到沙书记百忙之中还能抽出时间来看《菜根谭》啊?”言语之中的没好气也没有惹恼沙瑞金,早就知道这么把人拖出来定是要好好哄一哄。
  “达康你不也是知道吗?达康书记都知道我怎么就不知道了?”沙瑞金凑近从床上移到李达康旁边的椅子上
  “我是文学出身啊,为了毕业可什么书都要看,沙书记您我可记得是理工出身。”李达康见沙瑞金凑近,坐起来靠到另一边扶手上。
  “那也没办法啊,谁让我要去追文学出身的人呢。”沙瑞金笑着接腔,一本正经的撩李达康。
  “沙瑞金你……”李达康扭头看向沙瑞金,话没说完就被沙瑞金围困在椅子上堵住了嘴, 
     李达康顿时一阵气闷,下意识便伸出手去想推开这老不正经,再指着他的鼻子好好和他探讨探讨那党的二十四个字,然而,沙瑞金的吻,一如他的为人,虽然温和却不容拒绝。
     双臂向前一伸,撑在沙发靠背和扶手上,再把身子往前一压,便彻彻底底的断了李达康的退路,他胳膊被挤压在两人之间,打着弯不好使力,几番推搡倒颇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更是让他有些恼了,而这边相的沙瑞金则半瞌着眼惬意极了,鼻尖尽是达康书记的味道,不过李达康眼中的怒他也是看在眼中的,两相权衡,沙瑞金干脆眼睛一闭,专心致志的干该干的事儿。舌尖儿在湿滑的空间内游走,隐隐的,还有些茶味,美妙难言。
    
     李达康也气得累了,被堵了这半天任这人占尽了便宜,总得找些场子回来,当下舌一伸就和沙瑞金纠缠在一起,后者眼一眯,更是高兴,两人相拥长吻,不知时间几何。
   一吻结束,李达康喘着气摊在椅子里,沙瑞金坐回自己的位置,沉吟半晌,“你太辛苦了,你从过年到现在休息时间不超过两个星期,”沙瑞金缓缓开口,“你心里有京州的人民,你在意他们吃穿用度,在意他们的生活质量,可我在意你。”沙瑞金停住不接着往下说,只是盯着已经喘匀气的李达康。
  “嗯。”李达康闷闷的应了一声,算是默认了沙瑞金的话,只是依然别着脑袋不理沙瑞金,自己翻身上床。
  一夜无梦,凌晨六点李达康强大的生物钟叫醒了他,李达康翻了个身看到沙瑞金闭着眼睛还在睡,暗叹了声自家老伴的颜值,又闭上眼睛,就这么听着沙瑞金悠长的呼吸声不知不觉地又睡了一觉。李达康再醒的时候沙瑞金坐在桌子面前不知道在写些什么。李达康坐起来,脚蹭着地毯找拖鞋,站起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迷迷糊糊的去洗漱。目睹了全程的沙瑞金表示我媳妇真可爱。
  过了会儿李达康叼着牙刷探出个头含呼不清的叫了声沙书记,沙瑞金正好合上本子,回头看到李达康支棱着的毛笑着问怎么了,李达康注意到沙瑞金在憋笑,侧头看了眼杯橱里边的镜子,看到自己的发型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含着牙刷又进了浴室,沙瑞金在外面听着里面的水声,清理要带出去东西,按照沙瑞金的计划今晚还会在这家宾馆住下,所以沙瑞金只收拾了换下来的衣服又找服务员要了个熨斗,熨熨两人的外衣,李达康把头发捋顺出来换衣服,再把衣服收好处置妥当的时候,沙瑞金正好熨完了衣服,李达康抖抖外套,一脸赞许。
  “沙书记没想到您还有这手呢,这衣服熨的,比杏枝熨的还好。”李达康夸赞道,沙瑞金似乎对爱人的称赞很是受用,关了熨斗套上外套,又给李达康整理了一下领子,拿起两人的钱包,领着李达康出了门。
  两人慢慢晃悠到吃早茶的地方已经差不多九点了,人依然很多,服务员领着两人坐到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拿来菜单。李达康拿着铅笔看着琳琅满目的小糕点不知道从哪里选起,沙瑞金拿过铅笔按照两人的口味勾了几个小菜,叫来服务员下单。
  “请问要喝些什么茶呢?”服务员小哥很是热情,只是普通话不太标准。
  “铁观……”
  “普洱谢谢。”沙瑞金抢过李达康的话,笑眯眯的与错愕的李达康对视一眼。
  “这……”服务员小哥似乎有些为难看了看两人。
  “听他的。”李达康对视一眼后偏移了视线,大手一挥做了决定。
  “好的,请稍等。”
  李达康从吃到第一口东西后就显得过于沉默,心不在焉。沙瑞金倒是一直在评价这个吃的可以,挺好吃,达康你尝尝,这个味道没有那个好你觉得呢达康?李达康就跟着附和着点点头。直到两人吃完了喝了会儿茶了,已经出了店了,李达康才略微回神。
  “刚刚在想什么?”沙瑞金牵过李达康的手捏了捏。李达康顿时像摸了炮烙似得弹开手。
  “这可是在大街上,沙瑞金你可长点脸!”李达康四处张望,红着脸低声吼。
  “你从刚吃饭就一直心不在焉,要是不这么刺激你一下,你还在神游呢。”沙瑞金理直气壮的说,仿佛那个刚刚想趁人不备占人便宜的人不是自己。
  “沙书记,”李达康开口,沙瑞金右眼跟着一抖,李达康接下去就是,“我刚刚在思考将这样饭店开在京州的可能性。”
  果然,沙瑞金在心里叹了口气,每次李达康用这种语气跟沙瑞金说话都会在工作的话题上一去不复返,沙瑞金内心绝望着,面上却点点头,示意人接着说。
  谁叫他爱的便是这人认真的样子。

  于是李达康得到允许后开始讲述自己吃饭的心理历程,从一开始对这种经营的赞许到引进入汉东的想法,再对比两城市间的文化差异,风格特色从各个方面分析,沙瑞金听着听着也从刚开始的无奈进入思考,两人就这么一路说一路侃的往前走。
  “所以……沙书记,虽然之间引进是不可取的但是我们可以根据……咱们汉东的地域改良这种经营模式,让这变成我们汉东……自己的东西。”李达康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显然是走累了,沙瑞金点点头,拉着人进了一家饮品店,让人稍作休息。
  “想法很可取,但是实践起来依然会有很多的问题,我会考虑,你……”沙瑞金点了东西回到位置上,话说一半又顿住,李达康疑惑地嗯了一声,沙瑞金咳了两声,假装看环顾店面装饰说,“没什么,这件事情等回了汉东再细说。”
  李达康绝对不会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多诱人,走路走久了脸色绯红,说话呼吸都带着喘,因为热脱了外套只剩衬衫,还由于汗湿变得略微透明。所以李达康也只是听话的应了一声,不再提起,只是内心还是计划着。
  喝了水李达康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两人出来发现旁边就是共享单车点,刷了两辆车,说着闲话骑着车向目的地南风古灶前进。
  要说国庆有人旅游真是再正常不过,但是眼前的火爆还是有点超出李达康的预料,沙瑞金倒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锁了车领着人去买票。
  “达康你看这就是龙窟,据说常年不断火,是一个长久的传承啊。”沙瑞金指着一处。
  “嗯……”李达康应道。
  “达康这个就是林家厅,原本是家庙,后来被改成房间,格局一样很有特色。”沙瑞金热情地给李达康介绍。
  “……嗯。”李达康略微复杂的回答。
  “还有这个,这个可了不起,这个是陶瓷博物馆,里面的陶瓷特别有名,而且你看这旁边还可以自己动手做陶瓷,达康你听说过没?”沙瑞金继续热情地向李达康介绍,并试图和李达康有一点互动。
  “……听过。”李达康纠结地回应。
  “达康你怎么没什么反应?不喜欢这?”沙瑞金有点纳闷。
  “不是……沙书记,您总不能盼着我对着张地图能有您这样的激情啊。”李达康觉得很委屈。
  “那你想去哪?”沙瑞金觉得委委屈屈的达康格外可爱,言语中带了点笑意。
  “这吧,”李达康指到地图上的一点,“您不是说这还能自己做吗,我也去试试。”
  两人逛到博物馆,一入馆,一个带着耳麦的小姑娘走上来甜甜的笑着领着两人往里走,“两位是想参观还是想亲身体验一下?”
  沙瑞金和李达康对视一眼,“我们想亲身体验一下,麻烦你了。”
  小姑娘领着两人去到做陶瓷的地方,人有点多,两人只好在角落坐下,“请坐,这里可以制作但是不包烧制,烧制需要另外加钱,制作全凭自身的想法,我们这里也有专门教导的人,需要的话可以直接招手。”
  李达康立刻着手开始做,沙瑞金环顾四周,发现都是大人带着小孩子在这玩儿,回头看了眼认真捏着陶泥的李达康,突然有种想举高高的冲动。不过还好沙瑞金及时的打消了这个念头,不然李达康可能就要跟他断绝革命友谊了。
  沙瑞金做得心不在焉,李达康见沙瑞金有一搭没一搭的做着,一拍人大腿,就让沙瑞金来帮忙,沙瑞金就帮李达康转了一下午的转盘,但别说,李达康做起来还挺有模有样的,真做出来了跟花瓶似得东西,达康书记对于自己的作品表现出了十二分的满意,并习惯性的去取得上司的肯定。
“怎么样,沙书记,我这两手,还不赖吧。”
“那肯定啊,”沙瑞金笑,“咱们达康书记办事,就是让人省心省力啊。”
这夸奖之词李达康在受用的同时,敏锐的捕捉到了沙瑞金语气中的一丝调侃,狐疑的扫了沙瑞金一眼,视线在面前的半成品上打量了大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做的这玩意儿做得起劲,全然忘了这人在旁帮忙转盘,期间自己貌似对其呼来喝去指手画脚而毫无所觉,实在是太投入了些,这怕是在讨功劳来了。
“省心省力不敢当,只是尽自己所能去做实事,不空口说白话,而是把它…”
“达康啊达康,我还真不知怎么说你好了。”听着李达康职业病似的回答,沙瑞金忍了几忍到底没忍住,笑了两声出来,边摇头打断他的话边用食指凭空对他点了两下,语气里尽是无奈。
  “我怎么了?”李达康满脸都是迷茫,微微皱着眉头望着沙瑞金。
    沙瑞金被那小眼神看得心有些痒痒的,可在这公共场所又不能像宾馆里似的,多少还是得有些分寸,他颇有些无力,或者是有力而没处使,所以憋得有些难受,他缓缓的从鼻腔里呼出口气,沉默着移开看着李达康的视线转而将它落在了还是陶泥的花瓶上,眉头一挑岔开了话题。
    “你的作品呢,要不要送去烧制,不过先说好啊,这些钱,组织可不给你报销。”
  “当然不能要组织报销,连这种想法都不能有!”李达康义正言辞的拒绝,还用眼剜了沙瑞金一眼,把作品送去烧制了,只留下沙瑞金很是无奈的感叹,怎么还成了自己的错了。
  沙李二人把作品送回宾馆,又匆匆地赶往当地特色景点小蛮腰,却在宾馆门口产生了分歧。
  “这边走。”李达康执意指着一条道。
  “我们不是去小蛮腰吗?就这一拐走一点儿就到了啊。”沙瑞金一脸懵逼地指着另一条道。
  “你那不对,我刚趁你去洗手间的时候看了地图的,这边走准没错。”李达康眼神坚定不松口,一意孤行。
  沙瑞金突然想到那个电影和女朋友的抉择,决然的跟着李达康走上了南辕北辙的道路。
  两人就由李达康指路晃晃悠悠压了半个多小时的马路,李达康脸越来越黑,沙瑞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笑着把人拉进最近的一家餐馆,点了点东西。
  “你是不是…不想去小蛮腰。”沙瑞金试探的问。
  “…怎么会,据说那可漂亮了。”李达康别开头。
  “我指的那条路不是去小蛮腰的。”沙瑞金笑出来觉得别扭着的李达康实在是可爱的紧,李达康在桌子底下踹了沙瑞金一脚,赌气似得拿起桌子上的虾开始剥。
  “我指的那条路是去小蛮腰对面的桥上的,我查了很多资料,都说那里看小蛮腰是最美的。”沙瑞金也拿起一直虾开始剥,剥到一半发现对面的李达康眼眶红红的流起了眼泪,傻了眼,把虾塞进嘴里,没怪味啊,沙瑞金心想,难道是被自己感动了?
  “我当然记得你恐高…”沙瑞金看到李达康哭的更厉害了,伸手拭去他脸上的泪水,“怎么了?”
  “辣……”李达康红着脸梗着脖子指着面前的味碟说不出话来,沙瑞金拿筷子蘸了蘸,放进嘴里,顿时也说不出话来,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缓了十几分钟才不约而同的笑出来。
  “算了,走吧,这饭是吃不成了。”沙瑞金也不管浪不浪费了,拉着李达康就出了门。
  沙瑞金现在只想去浪漫。
  两人站在桥上感受微风吹拂,沙瑞金侧头看着李达康欣赏小蛮腰惊叹的目光脸颊上还挂着两道泪痕,突然想到一句话。
  任世间万种风情,我只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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